“还行。”江芸芸摊开纸,随口问道,“你家里有女眷吗?”
阿来呆了呆,随后小声说道:“没有,我们父母早逝,我只有我的弟弟阿木。”
“无意提及你的伤心事,不好意思。”江芸芸抱歉说道,“我这边有打算招几个女人做衙役,还有女监看守的狱卒,本想着你身边要是有认识的人,可以让报名参加一下,给我活跃活跃人数的。”
阿来啊了一声:“女衙役?女人也能当官嘛。”
“对啊,你看过年期间好几期妇人被欺负的事情,有些胆子大,家中有人撑腰的人,上了衙门被男衙役一问,大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甚至还有人为此寻了短见,我们这边以后做这些事情要有女衙役陪同的,女监那边更不要说了,闹出好几次风波了,秦同知都悄悄摆平了,我们也都睁一眼闭一眼了,可这些事情没暴露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没遇上刺头,不然闹大了大家都要完蛋了。”
江芸芸一边说,一边写公告。
阿来探头想要看,但看了一会儿又收回脑袋、
“怎么了,写的不好?”江芸芸随口问道。
阿来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低着头说道:“不是的,肯定写得很,就是我不识字,看不懂。”
他顿了顿,丧气说道:“吃饭都吃不饱怎么读书啊,我弟弟倒是自学了一点,很聪明的,可惜读书太贵了。”
江芸芸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叹气:“是我不是,今日说了两句都说不对。”
阿来连连摆手,呐呐地没说话。
“你回头那一本三字经来,我有空就叫你读书,就当你上次教我学方言。你回头也能教给你弟弟。”江芸芸很快就写好公告了,笑说着,“来,我读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