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去京城告你一状,你可就要挨骂了?” 朱贡錝又说道。
江芸芸哦了一声,冷静说道:“头痒不怕虱子多,我这弹劾的折子本来就不少,而且要是想从我们兰州过就这个规矩,愿意来我们就来,我们兰州好东西也很多的,做交易完全没问题,要是嫌麻烦不愿意就算了,那个地方愿意当冤大头那就自己去当。”
朱贡錝看着年轻气盛的江芸,欲言又止。
——真凶啊。
他想。
江芸芸以为他们也是来当说客的,毕竟很多人不同意她的做法,觉得会激怒蒙古人,所以她这几天左手是招女衙役的事情,右手是使团的事情,忙得团团转,每天的饭菜都是谢来送过来放在衙门吃的,三更半夜被谢来揪回去睡觉。
她出声安慰道:“不会有问题的,我瞧着那斯日波野心不小,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和我们翻脸的。”
朱贡錝忍不住说道:“你知道斯日波野心不小,还敢让他进来。”
“蒙古要是有南下的本事早就下了,何来现在如此墨迹,他有野心又如何,是狼是狗可不是要先摸摸骨。”江芸芸信誓旦旦说道。
朱贡錝沉默了。
其实道理谁都懂,但谁也不敢担这个责,谁也不敢冒这个险。
“算了,不说这些头疼的事情了。”杨遇揉了揉脑袋,坐直的身子忍不住歪了歪,“今日找江同知来也不是来说这些事情的。”
江芸芸不解:“不是为这事?”
她脑海里来来回回把这几日的事情过了一遍,实在想不出王府找她还能有什么事情?
钦差的事情,已经借着长史的死不再插手,摆明了王府不要功劳也不要苦劳,只当自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