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啊。”
“有花,鲜花。”
小孩子高兴地伸手去接那些花。
不知何时,酒楼的二楼站满了那些熟悉的面孔。
姑娘们也不知道在这个季节里从哪里摘了这么多鲜花,就这么一簇一捧地一路朝着江芸芸扔了下去。
“谢谢你。”吴安站在江渝对面,先是小声念了一句,可突然触及到江芸芸的视线,突然涌现出一股力量,突然大声说道,“谢谢你,江同知。”
江芸芸一愣,轻声说了句:“不用谢。”
吴安听懂这三个字,猛地红了眼。
原来这世道真的会有‘有人视她如草芥,有人愿为她披荆斩棘’的事情存在。
人群中有人哭,有人笑,也有人大声祝福着江芸,还有小孩把捡到的鲜花有模有样地朝着江芸芸撒去,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很不舍。
乐山和谢来早已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之前在琼山县的时候更是壮观,只有钦差队伍里的人震惊地看着被百姓挽留,被所有不舍的目光注视着江芸芸。
民心,从未有过这样的具象化。
这场足以令人震动的五彩缤纷的落花。
那些一声声的呼唤和祝福。
甚至还有人隐隐传来的哭声。
江芸,他离开了兰州,但又得到了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