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宴会她还有很多人没有邀请, 也有不少人也没有来。
京城有京城的好。
可扬州才是她一开始的地方。
“江芸!”车帘被掀开,两个小身影接二连三扑了出来,“你生辰怎么不请我啊!”
“要不是刘瑾说漏嘴了, 我还不知道呢。”
朱厚照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大声抱怨着, 朱厚炜错失一步, 不甘示弱, 围着江芸芸直打转, 也想找个地方挂上去。
江芸芸失笑,把人抓了下来:“殿下怎么来了?”
朱厚照死活不下来, 紧紧抱着她的脖子:“本打算偷偷溜出来的,但是被抓住了,磨了好久, 我爹这才同意让我悄悄过来的,这么大的日子怎么不跟我说啊。”
江芸芸看着这一溜烟的车队, 想来和‘悄悄’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
“对!”朱厚炜不高兴说着, “我哥笨死了, 我跟他说不要拿礼物了,他非要去拿,这才被张永发现的。”
朱厚照不高兴,推开自己的脸:“你懂什么,他今日生日啊,肯定要礼物啊,你过来白吃白喝,江芸你以后不要给他小红花了,笨死了。”
朱厚炜哭唧唧地抱着江芸芸的大腿:“他骂我,他又骂我,我再也不和他玩了。”
江芸芸叹气,想要把两个小孩都扒拉开,奈何两人都死活不撒手,一句比一句大声。
“我哥这人最烦了,脾气还大,老师你不要和他玩。”
“我弟笨死了,游戏都教这么多次了,还不会,江芸你也不要和他玩。”
“好了,别吵了。”江芸芸叹气,对着谢来打了个眼色。
谢来耸了耸肩,露出爱莫能助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