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新安卫的百户程镛。”程岚见他看了过来,头皮略略发麻,暗恨自己不该过来多管闲事的,“小子程岚,目前还在府学读书。”
江芸芸微微一笑;“略有耳闻,程家先祖在永乐十二年领乡荐,拜监察御史,按察江西。当年天气干旱,岁荒民饥,抚州人曾子良聚集数万人起事,劫掠百姓。先人领兵镇压,击败叛军军队,俘获甚多,又释放被迫人员,受到朝廷褒奖。”
程岚听她对自家祖父的事情如此津津乐道,也跟着露出笑来,矜持点了点头:“都是分内之事。”
“程家祖辈一生为国为民,建树颇多,曾因麓川地面不太平,前往云南总督粮饷,兼领官军,又立数功,在军中就已升任左佥都御史后回朝迁右副都御史。只可惜此事后不愿再做官,反复陈请陛下辞官,这才返回家乡。”
江芸芸显然对程家的事情了如指掌,说起来如数家珍。
程岚听得骄傲坏了。
柳源的眼皮子却突然跳了跳。
“不知您就是师从何家?”江芸芸去看另一个年轻人。
“鄙人姓蒋。”那人下巴一抬,傲气说道。
“原是蒋总兵的家人。”江芸芸微微一笑,“如今总兵正镇守湖广,也是颇有缘分,你们留在徽州可不能拖了父辈的后腿。”
那蒋姓人突然哆嗦了一下。
众人这才惊觉江芸对徽州的情况似乎了如指掌。
一时间众人都面面相觑。
江芸芸这才看向徽州的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