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点头:“你帮我打听一下学政的去处。”
乐山眼睛一亮:“好。”
“那这个案子怎么办啊?”他又紧张问道,“不会有问题吧。”
江芸芸把案卷合上,镇定说道:“明日就升堂。”
—— ——
升堂第一件事情就有了问题。
汪励不愿意来。
“他是本地乡绅的儿子,身份尊贵。”柳源笼着手解释着。
“本地乡绅的儿子就身份尊贵了?”江芸芸挑眉,“可是秀才了?”
柳源一怔,犹豫地摇了摇头。
“家中可有爵位承袭?”江芸芸又问。
柳源还是摇头。
江芸芸冷笑一声:“自身上不了台面,父辈又无荣耀,也敢顶着一个汪家名头来衙门耀武扬威,有辱斯文,何来尊贵,给我带过来。”
她扔了一个红签,呵斥道:“不敬官府,妄自尊大,我到要仔细问问,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衙役悄悄看了眼柳源,柳源本不想动,但奈何乐山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正方形的锦盒,悄悄放在桌子上,他心中一梗,不得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