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弱弱开口:“那敢问,这件事情做的对吗?”
三人看了过来。
江芸芸停下揉膝盖的手:“我只是想着……若是做得对,那引起这么多人的反抗,是必然的,若是不对,那引起这么多人的反抗,也是正常的。我是说……只要要动,势必有争议。”
谢迁率先回过神来,抚掌:“是了,是这个道理,更别说我们现在切切实实要动的是这些人的利益,可不是要闹起来。”
“那你觉得是对的吗?”刘健看向江芸芸。
江芸芸点头,笃定说道:“政令已出,那就是对的!”
刘健突然笑了起来,对着其余两人说话意味深长说道:“瞧瞧这小子,演这么一出戏,就为了给我说这句呢。”
江芸芸立马不高兴为自己辩解着:“早上真的被人堵在小巷子里,他们还要扒拉我呢。”
李东阳原本还有些恼怒小师弟的小手段,但一听又怒了起来:“他们还敢动手!!伤到哪里没有!我看看,谁家的刁奴,我回头定要参他一本。”
江芸芸立马虚弱靠在师兄的手臂上:“不记得是谁了,吓得我早饭到现在也没吃呢。”
谢迁也跟着笑了:“来人啊,把我的早膳给江学士送来,饿坏了,我们可要心疼坏了。”
“不用,吃我的就行,我早上一直不爱吃饭。”李东阳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江芸芸,见她确实全须全尾的,这才怒骂道,“少给他脸,你瞧瞧,没一天安生的,还会吓唬人。”
江芸芸只是摸着肚子叹气。
——肚子真得好饿。
“我的也给他。”刘健见状说道,“年纪小,正是饭量大的时候。”
江芸芸眼睛一亮。
三人很快就开始各自干活了,江芸芸面前摆着三个托盘,她正一个个吃过去,刚解决完第一盘,就看到有小黄门匆匆赶了过来,低声说道:“陛下在文华殿召见三位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