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只是笑眯了眼,飞快吃完一块,便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杨柳依依的暮春之景。
“我非要拿你们锦衣卫当靶子,也并非讨好你们,只是想着现在的京城也许需要第三股力量,也许,你们的指挥使也需要。”她笑说着,“但我更不想有人走错路而已。”
江芸芸感受着扬州春日的微风,低声说道:“我不能看着他往下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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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劾江芸的折子果然如雪花般送到京城,包括那些众人自认大逆不道的话。
——为锦衣卫说话,那在文官眼里也是大罪。
首辅李东阳看着那熟悉的场景,气笑了。
焦芳冷嘲热讽着:“江芸这人去守孝还如此高调,就该直接把除名,整日妖言惑众,简直是大逆不道,说的都是是什么,不是锦衣卫结党营私的错,难道是我们的错,当今的错。”
王鏊看着满满一大堆折子,不可置信说道:“这人走没走,我怎么日日都能听到她的消息啊。”
同样是东宫讲师出生的杨廷和是在场四人中唯一和江芸关系淡淡,只有片面之缘的人,也是在场年纪最小的人。
他是成化十四年中进士,年仅十九岁,后授官翰林检讨,在太子出阁时,又因为才学出众,当时是左春坊左中允的杨廷和被举荐为侍奉太子讲师,后来在弘治十二年四月,为祖母叶氏丁忧,直到弘治十四年夏,服丧期毕,等到同年冬,才被起复原职赶往京城。
后来又因为修《大明会典》,太子的教学任务少了很多,因此和大名鼎鼎的江芸也就是几面之缘,又因为他性格文静,所以两人说话的次数更少。
“这么多堆在这里也不像话。”作为资历最浅的人,他按道理是不开口的,但内阁气氛实在凝重,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