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沿途还有各路接待,楠枝嫌麻烦耽误时间吧。”江芸芸笑说着。
“哦。”王鏊古里古怪地应了一声,随后又说道,“我怎么又听说,昨日有一个穿红戴绿的小郎君敲你家门啊。”
江芸芸抬眸,盯着他看。
王鏊露出一脸古怪的笑意:“都传遍了,少给我遮遮掩掩的。”
“哪来这么多听说。”江芸芸揉了揉额头,“我昨日也是颇为惊吓的,这一点也不好笑的。”
王鏊一听,连忙凑过来说道:“不好笑不好笑,但也怪不得外面议论纷纷啊,我们江小状元年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还貌美,脾气还好,最主要的是到现在都没成婚呢!”
江芸芸震惊:“我还以为你们都……”
“避之不及?”王鏊哼哼了两声,“果然还是年轻人,你要是还在扬州,哪来这个待遇,你都回京了,这可是四品的内阁秘书呢!谁家四品你这个年纪啊。”
江芸芸挠了挠脸,这问题主要出在,她考上状元太早了,十五岁呢,其实当官也十多年了,但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江秘书,你当男人时可是我们京城待嫁闺中女子最抢手的小郎君,现在,哼,多少小郎君盯着你看呢。”王鏊盯着她过分年轻貌美的小脸,突然凑过来,“说起来,我有一个侄子,年方十八,脾气极好,四书五经全都了然于心,和你肯定是能说得上话……”
“哎,那个,顾仕隆的折子来了,我们去商量商量。”江芸芸硬着头皮打断他的话,卷起一侧的折子,勉强笑道,“去找李首辅吧。”
王鏊背着手,跟在她身后:“要不是西涯子嗣单薄,家中没有适龄的小郎君,啧啧,香饽饽也流不到外面便宜我们这些眼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