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火急火燎把折子扔了,和隐隐约约要掉下去的折子大眼瞪小眼,随后垂头丧气说道:“大明自开国就没有文正的,文忠已经是最高了,不是很好吗。”
谷大用低眉顺眼,没说话。
殿内沉默了好一会儿,谷大用站在一侧,突然对着一侧的小太监说道:“今日北风紧,门窗都去仔细检查一下,别让爷冷到了。”
朱厚照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我都吓忘记了,快把人请进来,再给她倒一盏热茶。”
江芸芸一入内,朱厚照就先一步提醒着:“说正事哦,我事情很多的。”
江芸芸悄悄抬眸看了他一眼。
朱厚照板着一张脸,一脸严肃。
“是户部说有商人梁相,奏请开卖河东余盐的事情。”江芸芸一本正经说道。
朱厚照眼珠子一转,嘴里哦了一声:“听说了,户部不是说山西地瘠民贫,用繁赋重,禄米、俸粮供应不敷,皆赖盐利补助,不能利归私人。”他说完甚至大声强调着,“而且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不能随意把盐铁这些东西放手给私人吗?我记得呢,我驳回了。”
江芸芸微微一笑:“原是如此,折子还未送到内阁,户部的人颇为着急,微臣想着此事不小,本想着给陛下讲一个故事提醒一下呢。”
朱厚照最爱听故事,果然来了兴趣,兴致勃勃说道:“你要给我讲故事,那你讲吧,我听听。”
江芸芸笑说着:“说的是唐朝宰相张说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