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修趴在那堆纸上,端起桌子的酒,一口酒一眼字,哀婉极尽流淌:“寒十,这一世,离你如此近,却止步于咫尺!”
此时南向的窗户射来的斑斓月光洒在地板上,无限美好。
沈长修光着脚,踩在那光滑的木板上,踩碎了一片月光。夜风吹进窗子,吹着窗帘轻轻拂动,他感觉到微冷,却也不想关窗,于是拎起旁边的薄衫,随意的裹在身上。
他倚着北向的窗户坐下,胳膊搭在窗沿上,极目远眺,另一只手里握着一个瓷白酒瓶,里面盛着茉莉酒庄的凤凰醉,低浓度白酒,适合小酌。
沈长修仰头倾入口,那酒滑过喉咙,流入体内,泛上脸庞。如此沉静的夜,清风如弦,良宵也多情!一阵清风,轻轻荡起发丝,拂在微醺的脸庞,惬意至极。
唯独在这间房间里,自己才可以随意做自己,出门端好恭谦玉面公子的人设,回沈府就得是纨绔三少爷,去见丘游又是落魄小大夫……
自己还真是迭穿了多少层马甲啊,不嫌热啊!
想完,沈长修微微苦笑,将剩下的酒倒入口中。
他将头枕在窗边,打了个酒嗝,渐渐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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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忙沈府和倚阑珊的事,倒是几日没见丘游了。
怕他生疑,正好心续也平静了下来,沈长修这才敢去面对老狐狸,于是特意买了些美食拎着一坛酒,今日准备去看他。
“我没勾搭上那个柳成茂,但我勾搭上了沈侍郎了。”一进屋,沈长修将手里的吃食往丘游面前一送。
“沈侍郎,沈劲风。”丘游迫不及待拆开包裹食物的油纸,双眼冒光,撇撇嘴,“唉,他啊,没啥用!是个八面玲珑的白面郎,似乎跟锦衣卫也没啥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