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修瞬间跌入胡思乱想的漩涡里,不能自拔,他深切感受到了失恋一般的惆怅感。
……
回到家里的冷寒十,快速扑到书案前,拿起书案上那张画。
冷寒十望着那背影图,忽然他眼眸朦胧,那画里的背影似乎朝他缓缓转过脸,下一秒,竟然露出玉面公子的那张脸,
“啊?”冷寒十惊悚到瞬间松开手里的画,画落到书案上……
他双手撑在桌沿,手背青筋暴突,漆黑的眸子蕴着情动,声音已经哑的不行,可还是停了下来,像是在用尽全力忍耐:“蝉郎本是梦里人,怎么会是他!”
冷寒十盯着那蝉型胎记,想着刚刚瞥见他光着的上半身,一抹香肩后背,“温热九!”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深重,喉头滚动,觉得口千舌燥,“竟然完全一样!怎么可能?他…他还是个哥儿!”
冷寒十有些无助,怔怔,他心慌了。
莫名恼怒的他,将那画胡乱揉搓成团,冷寒十此时满脑子都是:“温热九,温热九……”
本以为是个虚幻之人,没想到他竟然真是存在!
自己终归还是破了那“不净观”的修为!
“呃!不可能!不可能!”一想到刚刚那一幕,浑身血脉膨胀到难受自抑的冷寒十,急匆匆跑出去,一头扎进院子里荷花池里,期待冰冷池水让他冷静下来。
家仆闻声赶来,见那池子里的冷寒十只冒了个头,急乎乎询问:“二少爷?!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