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之前在锦衣卫门口看自己,到出现在梦境,难到是彼此心灵感应?」

「他之前帮我解决麻烦,来到锦衣卫也是为了接近我?」

「那个自己背着哭泣的人,都是他!」

想通这些,冷寒十暗暗窃喜到一拳锤在树干上,树叶哗啦啦响着:

“好你个沈长修,果真是对我…蓄谋已久啊。”

“有温热九的豪华大宅子不住,跑来跟我扮穷?你呀!”

“臭小子,到底还为了我做了什么……我看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体力极好,能帮我刨土种地……哦,原来说的就是我啊!”说完,冷寒十嘴角微微上扬,顷刻他忽然想到什么,双眸闪烁,“出现在他的婚礼上……难道是让我做他的新郎官嘛?”

说完,甜蜜笑着垂眸,“我啊,还真是后知后觉。”

完全沉浸在甜蜜中,冷寒十忽然鼻头一抽,闻到一股焦味,“不好!糊了。”

连忙将炖药罐准备端下来,“啊——”结果被烫到了手指头,下意识摸上耳垂。

……

还未完全醒来的沈长修,就感觉到后背钻心的疼痛,他这才睁开了眼睛,“呃……好疼。”

说完,他嗅到一股浓郁药味,一转脸,看旁边桌上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蹙眉无奈:“又喝药!”

想到昨晚的事,沈长修盯着上头,生无可恋哀怨道:“这下怕是连锦衣卫也去不成了,只能再想别的办法吧。”

刚说完,下一秒,冷寒十闪身进屋:“长修,你醒了?”

沈长修登时挺起脖子,盯着冷寒十有些意外还有尴尬:“呃……你怎么在?”

冷寒十挽起袖口,人夫感十足,一脸装模作样:“我为什么不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