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也附和:“是啊,都记住老爷的话,任何人不许多嘴三少爷的身份。”
沈劲风听闻,随即说:“好了,都各自回去吧,别杵在这里了。”
彦儿搀扶着苗丛莲往院里走,走了几步就忍不住抽泣出来:“少爷去了锦衣卫?竟然还当街杀人?这还是我认识的少爷吗?呜呜,少爷,等你回来,我一定对你好一些,不再说你不好啦……”
苗丛莲一脸惨白,自己这儿子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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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的队伍行驶在官道上,领头常东骑马在前,后面几人骑马围着囚车四角押送。
囚笼里身形摇摆的沈长修昏昏欲睡,就是感觉颠簸的十分厉害,半晌腰酸背痛浑身不舒服,沈长修忍不住吆喝:“哎,长官,能不能给垫一床褥子啊?好痛哦,浑身散架了!”
半晌,见他们没反应,沈长修妥协,扯着嗓子吆喝:“不行,垫些干草我也不嫌弃啊。”
穿着大理寺官服的人,狠狠剜了他一样:“垫褥子?你再叫唤让你下来跟着跑,信不信?!”
沈长修瞅着咬牙切齿的架势,忍不住叫着:“靠!对我恨成这样,你是姚家人吧?”
那人捏着指节嘎嘎作响,威胁的气势拉满:“对,老子姚广福!你小子这一路上给我小心咯!”
“咦!”沈长修一副噤若寒蝉忙挪到囚车另一侧,这才发觉这次靠着人,是那个一脸络腮胡,身着飞鱼服的人,虽然长着一张糙汉脸,但仪态甚好,骑在马背上的他身姿如松,气势不俗。
于是沈长修立马哂笑着,“嘿嘿,娘家人,还边儿是不是安全点。”
见那络腮胡一脸古井无波,沈长修继续腆着脸探问,“那个,大哥,是不是冷指挥使……呃,他派你来偷偷保护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