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修怔怔望着冷寒十:“是……白小碗!”

冷寒十神色一晃:“难道是末峦告诉他的?不太可能啊,这么私密的事,末峦不可能告诉他啊。而且,他为何引你去哪里,是为了帮你还是……”

沈长修忽然感觉后背一寒,他想到白小碗那一脸天真无邪笑容,不敢相信。

冷寒十眨了眨眼:“有件事我也是刚知道,还没来及的告诉你,那日我找到当时去仪鸾司选你们的太监刘德顺,逼问之下他告诉我,当日其实他是准备选你的,结果,那白小碗自己主动送上门,上赶着……服侍了他!”

沈长修双眸登时一颤,满是不可思议:“啊?这……竟然是这样?!”随即释然般冷呵呵了一声,“哎,人呢,还真是多面的。”

冷寒十望着远处:“人心难辩。”

沈长修笑了笑:“无妨,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过之前听白小碗给过我将他家乡的美丽,还有特产水米糕,我倒是很感兴趣。”

冷寒十点点头:“嗯,前面正好会路过,那今晚咱们就在朗叶窟镇过夜吧。”

沈长修:“嗯。”

马车缓缓驶进了朗叶窟,这个镇子不大不小,但并没有沈长修想象的美丽!

而是牛羊鸡鸭在道路上随意溜达着,以至于牛粪,羊粪,满地都是,到处是原汁原味粪臭味道,孩子光着脚丫满地跑,举目望着,满眼落魄,贫穷。

镇子上只有一处破旧的客栈,四人凑合入住。

看着这落魄漏风的客栈,还有那端上来让人没有一丝食欲的饭菜,魏青羡欲哭无泪,终于忍不住哀呼:“我想念逍遥城啊。果然,郎夜哭啊,说的就是我们这四位郎吧,我都想哭。”

沈长修忍俊不禁,忽然见院子里蒸笼正冒着热气,随即跑过去,守着刚出锅的糕点:“这蒸的就是水米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