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丁泠瑟缩着身子,吓到音色颤巍巍:“白哥、白哥,在这里…不好吧。”
白小碗怒火中烧,失去了理智,双眸瞪到仿佛要凸出来,他哑着嗓子嘶吼道:“怎么?连你也敢反抗我?!”
“不不!晚上、晚上我好好伺候白哥,好不好?”丁泠充满惊恐的眼眸像一只被驯服的死死的小狗,无辜又谄媚。
白小碗在他耳边喘息着粗重的气息,狰狞低吼:“我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还轮不到你来多嘴!”
白小碗的声音愈发扭曲,像个鬼魅一般尖锐压低声调:“准备好了吗,估计会有些疼哦,”
丁泠皱着眉眼,双眸一闭,一副听天由命的神色紧绷着心口。
倏地,远处由远及近传出巡逻侍卫的脚步声。
这边两人透过枝丫闻声望去,果然见来人,接着忙不迭躲进旁边的花丛底下,皆顷刻紧绷着身体,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白小碗的手也没闲着,他仿佛恼怒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生气般趁机紧紧掐着丁泠的脖子,眼看丁泠额头青筋暴凸,要翻了白眼,他都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直到侍卫走远,手下的人挣扎的剧烈起来,白小碗才一下子松开了手。
“啊!啊——咳咳咳,呼呼呼!”
丁泠被憋到脸红,急速大口喘着粗重的气息。
经过这个小插曲,白小碗积蓄的浴火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他失去了些许兴致,随即起身,他仰着下巴,朝脚下蜷缩的人扔下一句,“晚上,记得洗干净来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