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金丝的蹀躞带勒出凹陷的肋骨轮廓,随着呼吸起伏时声音像生锈的琴弦刮过耳膜,他起身时腰间玉佩撞出清响,过分纤细的腰肢裹在玉带里,让人想起蛇类褪下的空皮,
不等廖项贤发问,白小碗先声夺人,尖着嗓子:“锦衣卫衙门的诏狱新换了十八套刑具,缺个试刑的活桩子,正好用他来试试。”
廖项贤的脚步渐渐缓了下来,他眼皮微微一跳,望着那棒在刑架上,被虐到血肉模糊体无完肤的人,刘得顺,王蘅,见识不少刑讯的场面的廖项贤还是有些惊骇。
两人的头发连带头皮硬生生撕扯了下来了大半拉子,嘴里血糊潦乱,又残又埋汰,牙齿都没了。
廖项贤转头看着旁边表情淡漠的白小碗,眼眸一皱:“白公公,你这是在报私仇啊!”
白小碗不急不慌,将银签子放下,许是无比的记恨上次被他扒衣服的事,一向表面功夫做的极好的他,这一次竟然连头也不抬,慢悠悠不客气说着:“我现在代管锦衣卫,是在帮太后做事,廖同知还是莫要多揣测了。”
廖项贤刚准备回怼什么,转念一想:这家伙毕竟是太后派来的人,只要不干有损锦衣卫的事,也不好多干涉什么,算了,自己还是别给寒十惹麻烦了。
于是廖项贤哼声道:“白公公还是悠着点,毕竟是人命,就算是在锦衣卫的昭狱,死了人可也是要上报的!”
白小碗垂着头,斜睨了一眼他,森幽道:“放心吧,我也不想让他们如此轻松结束这条贱命!”
廖项贤摇摇头,大步离开。
“啊!啊!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