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怀疑沈长修什么,但只要冷寒十说他无关紧要,赵介便对沈长修放心下来。
“我听闻了麒麟的事,”冷寒十直起腰,意味深长叹了一口气,“皇上,或许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赵介一脸诧异盯着他,追问:“啊?冷卿何出此言啊?”
冷寒十长身玉立,言辞灼灼:“皇上,您应该也听闻了南疆传言吧,就是这麒麟的来源地!”
“南疆……”赵介神色惶惶,边走边说,“嗯,朕记得小时候,亚父曾经给朕讲过南疆夏莎国的故事,但朕也翻过史书,却从未找到关于夏莎国的记载,后来朕再问亚父,他也只说是传说故事罢了。”
冷寒十用力点点头:“皇上,此去南疆,我才知道那里不是传说故事,而是真是存在的!只不过……大越抹杀了它的存在!”
冷寒十声音变得掷地有声!
赵介一脸惊讶,有些不可思议:“冷卿,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寒十将夏莎国的事缓缓讲给了赵介听。
赵介大惊失色,一屁股坐在了榻上:“啊?竟然有如此残暴之事?!所以,麒麟其实是被囚在了圣湖?!”
冷寒十忽然一甩下摆,双膝跪地:“皇上,如今知道了这件事,可否将这段过往公之于众,还夏莎国一个天理昭昭!”
赵介盯着他震怒:“冷寒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让朕公之于众?要是揭露皇爷爷当年的罪行?!”
冷寒十紧绷面色,想要继续劝说:“皇上——”
“好了!”赵介硬声打断他的话,冷脸说着,“冷寒十,母后说你年纪轻轻资格尚浅薄,遂有些刚愎自用,恃宠而骄……朕看母后说的,一点没错!正好,如今给你派去了一个帮手,你可要好好警醒起来啊!切勿再生其他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