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询问其他,冷寒十即刻问:“白小碗人呢?”

一听那白小碗的名字,廖项贤瞬间冷起脸,“走走走!”二话不说,直接拉着他入正堂,又催着他穿上锦服。

冷寒十站在那里,一脸不解:“这是为何?”

廖项贤苦笑一声:“等会你就知道了!”

冷寒十:……

……

白小碗听闻冷寒十回来,暗哑笑了一声:“哦,回来了?按理,我也该拜见一下这位冷指挥使了。”

于是从昭狱出来,坐着马车来到了锦衣卫衙门。

如今自己的正牌老大回来了,锦衣卫里的人瞬间腰板都挺的老直咯,对白小碗皆鼻孔朝天,爱答不理。

待他走到正堂外,正要入内。

立在门口的候寿当即硬气将其拦下:“哎,指挥使在内廷商议要事,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白小碗冷笑一声,拧着眉心指着自己:“我是闲杂人?!”

候寿嗤鼻哼道:“指挥使不在的时候,你是代指挥使,现在指挥使回来了,还需要什么代~~~~的啊。”

“就是,就是!”

旁边人附和。

白小碗敛着眉眼,扭头看着周围嬉笑的脸孔,一时间,胸腔蓄满了愤恨与不甘,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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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冷寒十换衣服之际,屋里的廖项贤守在门口,忽然听到外面的动静,撇撇嘴:“喏,这个阉人,闻着味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