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修神色有些复杂:“我承认,我没有资格评判你的人生,但你为何要伤害丁泠!”

“丁泠?”白小碗夸张诧异盯着他,随即阴柔无比,“伤害?说什么诳语,我很喜欢他,我同他,也只是一些风月之事而已。”

沈长修懒得跟他多言,直截了当:“我可要提前告诉你,你所谓的这个靠山,怕是不会让再你靠了!”

白小碗扬着下巴质问,满眼不屑:“这话什么意思?”

沈长修挑挑眉梢:“你不就是在找一个有胎记的人吗?我已经找到了,所以,太后还需要你吗?”

白小碗一脸的骇人,他扑到沈长修跟前抓着他的领口质问:“啊,你、你怎么知道他?找到了,他在哪?”

沈长修挑挑眉稍:“告诉你也无妨,他就是那在东厂昭狱塔下面关着的妙真人。”

“……东厂,昭狱?!”白小碗双眸仿佛要凸出来,他一副咬牙切齿愤恨,“……沈长修,又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沈长修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的姿态劝说:“小碗,我不妨告诉你,这个朝代要变天了!末峦也即将走向他的穷途末路了!你有才华,而且我相信有那么一刻,你真的是小碗,那个捧着点心送来给我的你,是真心实意的,只不过看着我让你内心的嫉妒之火升起,我便成了你的不甘心假想的出口。所以你才将丁泠认做是我,夜夜凌辱!其实是在掐灭你内心的不甘,对自己所作所为的不甘!其实,你只是病了,心病了。好好养一养,抓住此次变数,成就你的理想!”

“病了?”白小碗浑身一颤,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样的话,他眼眸忽然有些朦胧地望着沈长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