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霖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展天瑞却是笑了，他想伸手揉顾清霖的头发，但两人的姿势无法做到那样的动作。

他只能放弃摸头，说：“这么小的脑瓜，哪来这么多问题。”

“……”顾清霖觉得展天瑞的话怪让人不舒服的。

油腻腻的。

“有些问题，遇到再想比较好。”顾清霖说。

展天瑞认同点头，“倒也是。”

在这种末世环境里，多想一点倒也没有错。

展天瑞不开玩笑了，他身体依靠在顾清霖身上，说：“你太表面，用异能、性别来判断强弱。”

顾清霖没有打断，他知道展天瑞还没说完。

展天瑞喘了一口气，等身体上的疼痛稍稍缓和，才继续说，“alpha和oga是相互的。”

“表面看，alpha更强，世界被alpha掌控。oga是弱者，被圈养在家里。”

“可另一面，家是最安全最舒适的地方。不需要外出就能得到食物。这是alpha需要费尽力气才能获得的待遇。oga通过alpha就能得到。”

顾清霖搀扶展天瑞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他好像懂了什么，但又感觉哪里不对。

展天瑞说：“你以oga的身份想了很多。但你没有从alpha的角度想过。”

“想什么？”顾清霖其实更说，他都不是alpha，为什么要从alpha的角度思考。

展天瑞缓慢站直身，没有再依赖顾清霖的搀扶。

”alpha需要oga。“展天瑞转身，停下脚步，与顾清霖对视，以一种很认真的态度说，“掌控alpha比你想象中简单。顺着他，陪伴他，直到他灵魂习惯你的存在，身体刻入你的信息素，每一秒都有你的记忆。直到你和他相互成为一体。到那时候，alpha和oga怎么区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