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几人,又是突然出现的,怎么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派人去回讫山山脉搜搜,恐怕是藏在那儿了。”

真是一桩接着一桩事,但,这件事却是得尽快解决为好。

“不对,照你这么说,那就是只有从回鹘运过来的货物被劫,这事必须仔细查查。”

沈梦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面色沉沉,嘴上却宽慰:“不用急,我已让商队先在两地歇息了,你就不用担心了,安心当你的新娘就好了。秦窈知道沈梦是为她好,目前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那她这几日里要尽快将交接做好,然后也能尽快脱身,去回讫山打探清楚情况。之后,秦窈也没引着两人再商讨事情了,好不容易聚聚,自然得好好逛逛,她也算是东道主了,带她们二人熟悉熟悉盛京也是可以的。

大雍庆平十五年四月初八。

这日秦府早早便门户大开,房梁门柱上,挂满了红绸,来往仆从井然有序,脸上洋溢着喜气。

秦窈在四更时分便被拽起,沐浴更衣,换上吉服,在五更时,来到祠堂,在族中长者的唱喏中,行跪拜之礼,告祭先祖成婚之喜。

仪式完成后,便换上喜服,先骑马游行坊市一圈,后才来到新郎官家中。

经过种种礼制,终于是接到了新郎官。

秦窈牵着红绸,同薛瑾拜别父母,扶着他上了喜轿。

又上马,身前身后的喜队开始吹奏起来,她便继续绕了坊市一圈,这次喜队后面的人,开始向街上围观的人们洒喜糖与喜饼,散散喜气。将薛瑾送回喜房后,秦窈便留在宴上招待宾客。

让秦窈没想到的是,凤舞居然跟着一人来了秦府,秦窈见她不欲声张,便只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