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了半天无果后,抬起头,眼含泪花的抓着姜芙凝,像是交代后事般叮嘱道:“宁兄,你可有什么办法?如果,如果我真的中了那药,还望宁兄可以束缚住在下,若,在下真的做了那般禽兽之事,只有以死谢罪了。”
“噗——,哈哈哈哈哈,”姜芙凝以前没觉得她居然有这种恶趣味,但是,看着一个如绵羊般的人,变成泪汪汪的,真是太好玩了。
流入耳中的琵琶曲不期然而然的让姜芙凝想起苏轼曾用“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来赞美琵琶女技艺的高超。
此时,听着悦耳的曲声,倒是很想知道两位琵琶女的技艺谁更高一筹。
料想,该是琵琶女吧,她同苏轼有着相同的经历,曲同人心,声声入耳。
至少现在这位琵琶女是不懂一旁生闷气的唐文的心情的。
姜芙凝面上一副认真听曲,余光里却发现了唐文那副想同人交谈却碍于正生着气,满腔热血,无处可诉的憋屈样。
一曲毕,姜芙凝抚掌夸赞姑娘的技艺高超,转头没事人一样的,问了句唐文。
“唐兄,你觉得萃萃姑娘的曲好是不好?”
唐文见姜芙凝问他话,虽然心里还有着闷气,但,出于礼数,他仍是面上带着笑意与赞叹道:
“好,自然好了,昔年读《琵琶行》便想亲身一听琵琶女的曲艺,可今日萃萃姑娘的这首曲,绝对当得起'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话一出,原被夸的脸上带笑的萃萃脸色一僵,起身对二人福了一礼,抱着琵琶迈步走了出去。
唐文惊愕不已的同时还有些忐忑,不明白他那句话就惹得人家姑娘生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