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里,一大桌子菜和白花花的馒头,还有一壶老酒。

饿了一天一夜的天齐门弟子,早就饥肠辘辘了,也不顾的洗手,几个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而一旁的猎户,虎着脸,生闷气。做出来一顿饭全都被进了别人的口中,他不生气才怪。

而几个男人边吃边聊,也瞧见了黑着脸的猎户,还故意当着猎户的面,有滋有味地喝起了他们珍藏的老酒。

得亏妇人把猎户给拉走了,不然说不得就打起来了。

“哈哈,郑师兄,你刚刚看到没,那个猎户见我们大吃大喝,那个脸色真是……”

“哼,要不是那妇人识趣,知道弄饭菜给我们吃。那猎户早就被我们解决掉了!”

“就是,就以他刚刚的神色,瞧着我们,早就死七八遍了!”

郑业成吃着一点东西,就有些吃不下了。

“郑师兄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

众人开怀大笑,聊着荤段子,说起当初下山历练,品尝那些乡野山村的小娘子。

“太可惜了,那个小娘子身体娇软,每每想起,那滋味儿,简直是人间天堂啊!”

“你还有脸提这事,若不是我反应快,你早就被官府通缉了”

把人给玩死了,又差点没把小娘子的家里人给捅死!

“哎呀,师兄当初你一口气把他们一家子给解决了,也是为了给师弟我出了口恶气!”

他们喝了一点酒,几人分也没喝多少,到脑子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横七竖八躺在狭小的小木屋,郑业成出恭,便去了野外。他们大快朵颐,却没有忘了正事。

反正天色还早,那两个臭小子也不会回来那么快,他们休息片刻正好在这里守株待兔。

而郑业成回来时,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一进屋,一股子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小木屋里,血淋淋的,而他们几个师弟,躺在那些血泊之中,看起来特别的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