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还是尽快说一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少爷被书院的夫子给扣住了,说少爷在书院考核的时候作弊。”

“这怎么可能?相公他才华横溢,哪里需要作弊。”

“少爷也是这般说的,可是少爷的夫子就是说他作弊,少爷提出报官,可是,张夫子就是不肯。说是为了少爷好,不能报官。”

“如果真的是为了他好的话,就该好好调查清楚才是,现在三言两语就定了相公的罪,还说为了他好,不允许报官,这人——分明就是想要相公。”

姚氏磨了磨牙,“走,我们去会一会这个张夫子,正当我家相公是可以随便欺负的吗?”

“我陪你去看看。”

苏凝开口道,一人计短,二人技长。“说不定我也可以帮上点忙。”

姚氏和苏凝到达书院的时候,就看到了书院的门大开着。

门口聚集了不少人。

张夫子的声音清清楚楚的。

“君意,夫子也是为了你好,这种事情怎么能够报官,不要以为你是举人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咱们县令最是公正,要是真的让他查出点什么,你这辈子就毁了。”

“我坦坦荡荡的,什么都没做过,我不怕查。”

何君意坚定地说道。

他也是相信县令是公道的,所以才敢提出这个要求来。

如果这里的县令是个贪官糊涂官的话,他也不敢这般。

“君意,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我知道姚家有钱,但是有钱人也改变不了事实。”

“我就说这个夫子有问题,说是为了我相公好,但是你看看,故意将这书院大门敞开着,就是要让这百姓们都听到他们的对话,而且一口一句就是我们家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