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常让闵蔚疏通疏通关系,看能不能把李思救回来,哪怕是调的离京城近点也好,她们家也能去照应照应。
但闵蔚因为不满这桩婚姻,也连带着对李思不满起来。何况李家被抄他可是功不可没,要是让李思知道还不撕了他。他巴不得李思早点死在煤矿,又怎么会去疏通关系。
听了他的话,李思带着好奇,“不应该吧,你为童山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抄的家应该不止我李家一家吧,他就没赏给你点?”
这话让闵蔚如当头棒喝,连耳边士兵们的挥喊声都听不见了,久久才扯出一个笑,准备解释一下。但李思在这时抬了抬手,示意了手下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被塞着嘴五花大绑的人就被推搡了过来。两个士兵一人一脚踢在那人膝窝里,那人就两腿一软跪了下来。
那人头发散乱,看不清楚面容,但看服饰可以看得出来是夷绑的人。闵蔚正疑惑着,那人就愤恨的抬起了头,似乎在骂人,但因为被塞着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那人看到了闵蔚,停止了唔唔声,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闵蔚对上那人的视线,也是一惊。这人不是夷绑绑主是谁?
可是他昨天还跟夷绑绑主通过信,这人不应该坐在夷绑大军中吗,怎么被抓到了这里?
李思命人揪出了塞在夷绑绑主嘴里的布条,对他道:“只要你说出李家‘通敌叛国’的真相,我就放了你。”
昨天得知闵蔚已到固安城中,夷绑绑主就派人给闵蔚送了信,意思就是咱们哥俩好,都合作过一回了,这次更能合作愉快,以及你帮了我的大忙,我也不会亏待你的等等。
夷绑绑主也收到了闵蔚的回信,信中内容表达的意思也差不多,就是合作愉快,能为对方效忠很高兴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