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秀静静的看着他们笑,一群人没有收到他抱头鼠窜的预期效果,又见他巍然不动的样子,觉得没趣。
李中秀等他们停下了笑,冷眉道:“我本来就是状元,有什么可笑的?”
一群人的笑声就像水龙头的水一样,被李中秀关上了阀门而停止,又被李中秀打开阀门而轰然涌出。
樊顺一进状元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一众人指着李中秀笑的捧腹不止,李中秀眉宇折起,疑惑中透露着极度的不耐。
他连忙把李中秀拉走,在一个不起眼的桌上坐下来后,低声道:“李兄,你以后见了那伙人还是躲着走吧。那个为首的少年是洪将军的小儿子,咱们是来考试的,没必要得罪京城的权贵。”
李中秀听见洪将军三个字双眉折的更深了深,他想到了某个人。目光又望向了那个少年,这次的目光里多了些打量。
望了一会儿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哼道:“贼眉鼠目,犬鼻猪唇,果然一副小人之相。”
樊顺听的连去捂他的嘴,这要是被洪廷听见了,还不得把李兄打个半死啊。
他也不禁朝洪廷那边望了望,再说,人家长的也不是李兄说的这个样儿吧。洪将军年轻时也算的上京城里少有的美男子了,他的儿子怎么会丑。
虽然眼睛是小了点,眉毛短了点,鼻子、鼻子倒还行,嘴唇却是厚了点。但也不算丑啊。
为了避免李中秀再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来,樊顺赶紧打住了这个话题,跟李中秀讨论起这次考试的题目。洪廷那边嘲笑了一阵也关心自己这次的考试了。
二楼的一处角落里,一位地主模样的无须男子问旁边的人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