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李思饶有兴趣的把目光移向白子欣,轻嘲一笑,这一年来白子欣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很当然的,她为的就是让对方被挤的没有生存之地。
如果白子欣在这种境地下韬光养晦,低调修炼,李思还敬她的坚韧品质,只是可惜,离开梨山宗时白子欣和青玄浓情蜜意,青玄不在,她却连一年也坚持不了就鱼塘游满鱼了。
也许白子欣心底里还是只有青玄一个,但这种为了灵丹灵药以自己的情感做诱饵,本身就是对坚贞爱情的侮辱。
何况白子欣只是用情感做换取灵药的诱饵吗,她难道就不是在寻觅一个可以让自己后半辈子走的更轻松一点的人吗?
只是她心太高,看见了一个觉得还不错,就送去好感,然后又看见了更好的,就转移目标,如果她修炼之途第一个遇到的不是已经站在高处的青玄,她怕甩过的人能排成个长队了。
李思并不打算提醒青玄,何况就算她说了白子欣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青玄也不会相信,日后让他自己发现岂不是更有意义。
“若我不在也就罢了,今日我在紫云宗,就不能让闲杂人等肆意妄为。”
对于青玄的强势,李思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白云若轻纱,闲荡而过,却给下面的山脚留下一片阴影。
阴影下李思如轻纱白云般闲适,青玄则是俊颜冷冷,白子欣朱唇含笑,她在嘲笑李思的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