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打得骂得,还说不得了。”

吴菲菲几人过来,所有人像避瘟神一样躲开,还有人对着他们吐口水。

“你们几个,动作快点,粪桶在那里。你,去拿龚勺,今天你舀粪。”生产队长王建军指着吴菲菲说。

“队长,请你给我换个活计吧,我身体弯不得腰,求你了。”吴菲菲恳求道。”呵,还敢挑三拣四,我看是教育的不够。”有社员义愤填膺的说。

“对,我们都没有挑活干,她竟然敢让队长给她换活计。”

王建军对吴菲菲说:“听见了吧,不想挨训就老实点。”

吴菲菲还真不敢再说啥了,她怕连累其他人一起挨批。

她只好去领粪勺,领了粪勺走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村里的一个懒汉伸手抓住了粪勺的一头,一拉一送,本就没力气的吴菲菲就这样摔倒了。

这下子,吴菲菲也不用装晕了,她是真晕了,幸好在摔下去时被苏老拉了一把,没有直挺挺的倒下去,不然立马就一尸两命。

苏老虽然拉了吴菲菲一把,因为身体也没啥力气,不仅没有拉住,自己也摔了下去,摔倒时大家都听到一声响,估计骨头没断也伤了。

生产队长王建军怒火不由得从两肋一下子窜上头顶,要是能看见的话,可以见他头顶的火苗那是越烧越旺。

懒汉见惹了事,赶紧溜了。

一可和子毅正不紧不慢地走来,他们俩还在猜想事情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就听见了生产队长王建军的咆哮声:“癞痢头,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