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你要那么多狗干啥"。大姨问道。
“一可表妹,我们这里没有狗吗?你那么远买,买到了送过来也是个麻烦呀。”刘宝儿说道。
“我要的是军犬,能在山里帮我看护鸡的,一般的狗是做不了的。”一可解释。
子毅对刘昱说道:“大姨夫,娘有没有说那批退役犬送走了?’
“没有,说还有一个月就退役了。”刘旻回答道。
“那就好,明天你帮我打电话给我娘,就说多几条狗也没有问题,都帮我留着。”一可说道。
“好,我明天告诉她,你不自己打电话说吗?你妈可是在电话里说好想你来着,还说你去了什么远地方,还是山里来着?”刘旻说道。
“是去子毅叔公家,是很远的,要走好几天,靠大山。”一可解释道。
“吃饭了,先吃饭,吃了饭再谈。”大姨把猪肉和汤装进盆里,让刘宝儿和一可端上桌,她则把青菜放进开水里焯水,好了装进盘里,淋上调味,端上桌…
下午,子毅和一可就坐车去了在县城的四合院。
子毅和一可到了县城的四合院,一可洗了澡,躺在床上就再也不想动了。
她每坐一次客车就像丢了一次命,太难受。
客车永远像一个移动的厕所,鸡屎味,鸭屎味,这次没有小猪哼哼,但是臭脚丫味更难受,主要是还不能开窗,开窗太冷了,坐车的人不肯开。
她一个人也不敢和全车人作对,路又颠簸不平,车摇摇晃晃,像醉汉在路上慢慢移动。
一可在车上就吐了几次了,她吃了晕车药也没有用,主要是让那些最先呕吐的人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