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的是,还有活着的人,受伤躺在地上,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看了个清清楚楚。
乐里两人跌跌撞撞、躲躲藏藏,在一个好心的老乡指引下,在这个半山腰的公共屋邨租了间破房,租房的钱还是从死人身上搜来的。
也正是为了这个钱,乐里的父亲才被打了个半死。
他们租了房子,安顿好后,白天就去找临工做,然后被那个死人的兄弟认出来了,告诉他们老大,一个秃瓢男人,男人脸上一条长长的伤疤。
据说这条伤疤是他当年一把西瓜刀从街头砍到街尾,成为老大留下的记号。
秃瓢得知后那还得了,他们兄弟在前面砍生砍死,乐里个外人居然敢在后面捡漏,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乐里父子俩功夫再厉害,也抵不住人家人多,乐里的父亲为救乐里,一只手臂差点被砍断。
秃瓢看这两人很是能打,就有了收服之心,于是让乐里加入他们,他就放他们父子一马。
乐里嘴里假装答应,带着父亲逃过一劫。
秃瓢派小弟送乐里父子二人去医院包扎,乐里父子包扎好后,又偷偷跑了。
他们父子原本在南城就是看不惯对头干坏事,把祖宗的好东西卖给洋鬼子,才得罪了对头,遭受牢狱之灾。现在要他们每天去欺负普通百姓,收所谓的保护费,他们干不了,所以在秃瓢小弟的个不注意,溜了。
秃瓢更加恼火了,撒出小弟四处寻找他们,扬言找到他们要砍断他们的四肢,害得两人连出去找临工也不敢去了。
他们天天都躲在公屋房里不出去,摸那个死人的钱也用完了,不仅饿肚子,前胸贴后背,而且乐里父亲的手没有药换,现在发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