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鹤看着瞬间被扫不见的身影,眸光微沉:“斩草除根,别的不说,万一他惊动了那些混蛋,到时反而麻烦。”说罢,身形一闪,已然向云锦绣消失的方向掠去。
宫离澈冷笑一声:“脑子跟脖子一样直,无药可救。”
掌心一收,方才消失的云锦绣已然出现在他怀里。
他身子向前微微一倾,她人已被她圈压在树干上,整个人便靠了过来。
“怎么还留在这鬼地方?”他眉梢微抬,“在等本座?”
云锦绣蓦地抬手抵住他的胸口,面色冷冷:“你想多了。”
“本座想你是想的颇多,自然不介意,再多一些。”他的气息轻轻的扑落在她的眼睫上,撩撩的语气,只让云锦绣觉得脸颊微微的发痒。
云锦绣微微凝眉:“宫离澈,你很烦!”
这么近的靠近,她感觉,呼吸都不太顺畅了。
一只快死的臭狐狸,是哪里来的好心情在这里跟她废话?
他有心情,她并没有心情!
“哪里烦?”他抬指落在她的额角,“这里?还是……”凉润的指尖顺着她娇嫩的脖颈肌肤滑落,落在她的心口,“这里?”
云锦绣只觉被他指尖压住的地方,好似有电流般的,传入心脏,令她身子倏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