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天下叫什么宫的岂不是很冤。”云锦绣亦一本正经。
宫离澈:“……”
云锦绣眼底笑意又多了几分:“我来写。”
她指尖搭在笔杆上,看着那牌匾,认真的想了片刻,旋即沾了磨,这才提笔,认认真真的写了起来。
发丝垂落下来,宫离澈随手撩起,漫不经心道:“八卦虚像可还好用?”
云锦绣在认真写字,只“嗯”了一声。
宫离澈笑了笑,让那撩起的发丝,轻轻的绕过手指。
云锦绣微微直起身:“好了。”
宫离澈将她的发丝松开,目光落在牌匾上,却见那龙飞凤舞的“锦”字之后,却是个方方正正的“宫”字,因太过公正,却越发显得那个“锦”字飘逸自在,却也没有丝毫的突兀之感。
可谓既不喧宾夺主“锦”,又端端正正,自成风骨。
“聪明。”
“多谢。”
“你用行动表达谢意,还是本座用行动接受谢意?”
她还兀自无语,他已将她拉了过来,倾身来,吻住了她的唇。
云锦绣指尖毛笔一松,落入水里。
水墨氤氲开来。
黑无跑了过去,又跑了回来。
悟道树在月色中摇曳,流光似梦。
虽宫离澈极不情愿,然小狐狐还是被云锦绣自星河里带了出来,她不能总待在星河,然留他一人在那里,她又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