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离澈拂去了思绪,将视线收回。
他生怕她知道咒怨是因她而起,然后堂而皇之的将他远离。
也是在那一瞬,他几乎暴怒的想要将麻袍暴打一顿,可她颇为冷静,像是丝毫不知情的样子,亦未做出拒绝他接近的形容来。
想来,麻袍是留了几分口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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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山。
“砰!”
一声巨响,接着麻袍整个人便砸在了不远处的冷亭上,接着亭子“咔嚓”一声,便碎裂开来。
麻袍还未回神,人已被宫离澈随手抓了起来。
“麻袍,本座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麻袍剧烈的呛咳,待视线触到宫离澈丝毫不掩饰怒火的目光时,他方无奈的叹了口气。
司音神女还是将事情捅了出去啊。
事实他原本也未打算隐瞒。
咒怨非同小可,若是能让云锦绣远离,对她或者对妖狐,都有好处。
即便他不说,司音神女早晚也会说的,与其让她说,不如他自己说。
“此事皆在我,怎么惩罚,你随意吧。”麻袍不打算再过多解释,只无奈开口。
宫离澈抓着他衣襟的手蓦地收紧,麻袍的面色也蓦地变得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