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毒花很邪的吧……
轻尘现在一定极难受吧……
北堂倾月手指微微的紧了些,她眼睫微抬,目光看着君轻尘,声音极轻,似棉絮一般:“轻尘,你很热……”
冷汗不断的自君轻尘额角流了下来,随着北堂倾月的靠近,他只觉,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
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燃烧,他清明的目光,亦被染上了一层迷雾。
“轻尘,我这便将毒给你吸出来!”北堂倾月的目光里,没有一丝的慌乱,可她的语气却是微急的,她知道他的意志力,几乎到了边缘。
她轻轻的吸了口气,而后俯下身去,清凉的唇瓣,落在他手臂的伤口上。
君轻尘只觉自己像是遭到了一记重击,绵绵软软的清凉,将他的意志力一下子打的粉碎。
他突然抬手,一把将北堂倾月按在了地面。
水花四溅,北堂倾月的衣衫都被水浸湿,衣裳裹缠在身上,凹凸有致。
北堂倾月微微的睁大了些眼睛,她看着他,看着那个总是君子谦谦的少年,看着他困兽一般的挣扎却依然好看到极点的容颜。
她觉得大祭司算的没错,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为自己的真命天子。
无论两人绕多远的路,他最后都会跟自己一起。
谁也阻止不了,云锦绣也不行!
掌事给她的月粹,不仅能医好他的伤,还能让他对她好感倍增,因那里添了一味勿忘草,只要与他的血液相融,那么,无论何时,他都无法将她忘却,也无法将她无视。
可是……为什么非要用月粹呢?
她就这么不堪,非要依靠什么外力来让他动心?
她要向祭司证明,即便不依靠月粹,她也能得到他,他的人,他的心,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