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惯喜欢沉默，可那样的沉默，却让人心凉。

地焰眼眶泛红，他看着云锦绣，开口道：“小妹……小妹，二哥不怪你！”

云锦绣抬起眼睫，看着地焰狰狞的脸，她也本想沉默的。

亘古时亲密无间的兄妹，到了今时今日，互相的想要置对方于死地，这其中的恩怨恩怨，不想说，也无需多说。

可她还是开了口：“你没有资格怪任何人。”

她从没有提起过自己的委屈，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没必要。

天泽为了这天下，地焰为了心中所爱，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人将与她的亲情放在心上。

一直放在心上的，只有她自己罢了。

“人各有志，我为我的，你为你的。只是成王败寇，你输了而已。”

云锦绣始终冷静。

她不觉得地焰可怜，但天泽真的可恨。

“我怎么会输！若不是天泽卑鄙，我怎么会输！”地焰的头颅，在咒火内横冲直撞，愤怒嘶吼。

云锦绣因那反噬之力，喉咙里不断有血腥气往上涌。

她狠狠的吞下，冷声开口：“将输赢寄托在别人身上，所以你才会输！”

她握紧掌心，更多的咒印，向那咒火涌去，地焰发出更加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地焰……别说了……”

被定在半空的云锦瑟突然开口，泪水滑过她娇美的脸颊，可她却似乎突然的冷静了下来。

“这就是我们的命……”云锦瑟目光凄切，却极端温柔的看着地焰，眉黛微动，轻声道：“我们虽非同生，却能共死，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