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茵被送到宫中,那里有最好的医者,秦九也跟着入了宫。

医者拔出箭交给赫梯国王,他身边的护卫通过箭矢上雕刻的文字,判断出这批闯入皇城的刺客来自埃及。

秦九跪坐在床边,握住蓝茵的手嘤嘤哭泣:“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你说过、说过要娶我的……”

女人梨花落雨的模样楚楚可怜,小脸笼上愁绪而皱成一团,她哽咽的声音里满是悲戚。

谁也看不出这只是她手到拈来的伪装,包括已经苏醒的蓝茵。

“别哭,我没事。”他苍白的面容像未曾着墨的纸一般,温柔儒雅的面容染上病色后,带着一种让人怜惜的脆弱感。

更容易让女人心软。

他抚摸着秦九的脸,轻轻为她擦拭眼角的泪珠。

秦九眼眶泛红,眉头紧蹙的样子,让他心头划过暖意。

从埃及将她带到赫梯,两个月的相处,他习惯性的以温柔和伪装出来的爱意编织牢笼,将她这只不谙世事的金丝雀关在其中。

不曾想,在她望向他时欣喜仰慕的眼神间,在她贴心暖意的关怀中,在她面对危险奋不顾身护着他的举动里,自己那颗冰封坚硬的心竟悄无声息的融化。

她或是欢喜或是悲戚的每一副娇态,都扎根在他脑海中,无法忘却。

这是第一次,他对自己的棋子动了真心。

“呜呜,你终于醒了!”坐在床沿的秦九扑到他怀中。

被按到伤口的蓝茵倒吸一口凉气。

“对不起。”秦九立刻乖巧认错,一脸歉疚的看着他渗血的伤口,猛地站起身,“我、我去叫医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