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她怒目而视,“放手!不然本宫跟你不客气!”
“娴妃娘娘莫要生气,要是气坏了身子,可没人会怜惜。”秦九闷声轻笑,将白菊别在她耳侧,“瞧瞧,多么适合你。”
她松了冯月茹的手,啧了一声。
冯月茹被她的举动气了个仰倒,头戴白花可是北冥国吊丧时的习惯,她抬起手想要给秦九一个巴掌。
秦九冷冷一瞥,她的手停在半空。
“来,照这儿打,娴妃姐姐不要客气。”她主动低头,“到时候陛下问起,本宫一定说这是娴妃姐姐给的恩赐。”
冯月茹也不是个蠢的,在这种时候对秦九动手,只会引得陛下愤怒,届时遭殃的一定是她自己。
卫城洲这个人谁都了解,他一向阴晴不定,手段残忍,便是在大殿上,一个不高兴也能让权臣血溅当场。
后宫众人可不敢触怒他,因为她们不想死。
“哼,等陛下腻了你的身子,本宫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将耳边的白菊拿过来扔在地上,她用力的踩在上面,还发狠的碾了碾。
仿佛被踩在脚下的不是花,而是秦九。
秦九像是听了什么笑话,笑得伏在身旁的小凤肩上,片刻后她直起腰身:“娴妃姐姐可得好好期待一番,本宫一定——”
她收敛了面上的笑容,停顿了下接着说:“不会让你得偿所愿。”
冯月茹被宫女扶着,她回头瞪了秦九一眼,哼了声:“咱们走着瞧。”
秦九又掐下一朵白菊冲她晃晃:“娴妃姐姐慢走。”
她来的时机刚刚好,才躲过了第一次所谓的侍寝,原主却没有那么幸运。
跟包括皇后在内的后宫之人一样,她也被暗卫糟蹋,第二日迎来卫城洲送来的补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