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还能有什么话说呢?
“臣妾无话可说。”她低垂着头,神色晦暗。
秦九手腕上被卫城洲捏出一圈红印,她娇娇软软的靠在他耳侧:“陛下可要轻点,臣妾这手若是断了,需要休养很长时间呐。”
也意味着她将在很久之后,才能开始对他的治疗。
她等得起,而卫城洲等不起。
看似软绵绵的话却藏着针芒,卫城洲握住她细腕的手松开力道,身上寒冰似的气息却不曾有半点消融。
这一幕在冯月茹看来,却是旁若无人的调情。
阴郁掺杂着狠戾集聚在眉眼间,卫城洲森冷的看了眼秦九,让她直面他陡然而起的杀意。
他平素最恨被人威胁,而怀里的女人却屡次踩在他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偏偏这个时候他还不能让她死。
或许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她才敢在他面前格外放肆。
目光瞥向冯月茹,主动撞上来的她就成了他发泄脾气的对象。
卫城洲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是,陛下,臣妾告退。”感受到他此时的不悦,冯月茹牙齿都似乎被冻得松动了些,她颤巍巍的站起身离开。
临走前她看了眼坐在卫城洲腿上的秦九,敛去眸中暗色,浓郁的妒忌却在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液中翻涌。
等走到门口,望了望刺目的阳光,她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连后背的衣裳都被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