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她手养出来的蛊虫,都是蛊王级别的存在,能力可不像一般蛊虫那般小儿科。

阿佩缓和了一阵,才有力气爬起来跪伏在她脚边:“奴婢听命。”

她从前所经历的暗卫训练很残酷,首领利用他们对各种刑罚的畏惧以及药物控制,来培养他们对皇室的死忠。

然而比起方才的痛苦来,凌迟割肉的刑罚都像是挠痒痒。

镌刻在灵魂的痛楚让她在承受时,所有的感官像是被放大了百倍、千倍,使得她无比向往着以死来解脱。

但正如秦九所言,她做不到。

只要稍有背叛心思,她就会再经历一次刚才那从十八层地狱走过一般的折磨。

秦九往殿外走去,小凤和小环跟在她身后。

“你体内的毒素已被蛊王吸收殆尽,这也算是本宫对你的赏赐。”

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这是经典的驭人手段。

“休整一番再出来。”她不再多做停留,接下来还得去会会小可爱琴师。

阿佩的声音虚弱无力:“奴婢遵命。”

秦九离开后,她躺倒在地,胸口起伏不定。

江楚浔抱着他几乎不离手的伏羲琴来到昭阳宫,视线从小凤和小环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打了个转。

“参见秦妃娘娘。”他将琴放在案台上,拱手行礼,俊眉微拢着,眸中疑色在抬头时消散了个干净。

秦九颔首:“江先生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