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想理他。
他松开了秦九,任她沉着脸出了温泉。
“朕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他像是在解释,“留了后路才会让朕睡得踏实。”
帝王多疑,又怎会无条件信她。
秦九身形微顿,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一抹浅笑,并未转头看他,只冷淡的说:“臣妾哪敢奢求陛下信任。”
在避寒山庄待了一月有余,秦九顺利帮他拔除身上寒毒,还他一个正常身体。
因为她想到了更好的惩罚他的法子。
当卫城洲迫不及待将她按在床上时,她手中银针刺入他后颈,男人便晕倒在她身上。
将人推到一边解开衣服,她在一旁点燃梦引香,为他织就一场旖旎艳色的美梦。
故意在身上捏出了些痕迹,将现场伪装成两人行欢后的模样。
卫城洲睁开眼便看到臂膀中女人恬静的睡颜,秦九颈侧和肩头的红痕让他想起昨夜发生的事。
就像是一场难言的梦,绝妙滋味让人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她是他第一个女人。
而昨夜他也发现,她是第一次。
看着床单上的落梅,卫城洲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低下头想要亲吻女人饱满的红唇,怀里的人却警醒的推开他。
秦九翻滚到床里侧,裹着被子将自己卷成毛毛虫,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控诉的看着他。
“陛下不可以再要了。”她微噘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