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再过不久,秦贵妃会不会取代——”侍卫没敢将后续的话说出来。

另一位同伴认真点头:“这可说不准。”

自古以来,都没见哪一任皇帝像他们陛下这般宠爱一个妃子过。

从封妃到晋升皇贵妃,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贵妃娘娘还得了一枚免死金牌的赏赐。

这可了不得。

屋内的江楚浔耳朵动了动,将侍卫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在耳里。

他眉头拢成“川”字,心思几番沉浮,倏尔想起秦九弹奏《凤求凰》给他听时,曾娇侬软语的靠在他心口说——

这首曲子只为他一人而奏。

再回想起那一幕,他只觉得有些讽刺。

秦九去避寒山庄的那段时日,他每日依旧会去昭阳宫抚琴,这次秦九回来受封为皇贵妃,他反倒称病不再去。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他不去,秦九就自己找了来。

为了暂时不引起卫城洲怀疑,她将阿佩带在身边,而那队以保护她名义跟在她身后的护卫队,就侯在院门外。

“微臣参见贵妃娘娘。”江楚浔见她亲自到此,心中不由猜忌起她的来意。

阿佩帮秦九脱掉斗篷后抱在怀里,和小环并排恭敬的站在一边,她们就跟在屋内,也没有出去。

秦九宛然一笑:“江先生,你我如此亲昵关系,又何必拘此一礼。”

走到他身侧,她突然的靠近,逼得江楚浔后退几步。

“贵妃娘娘地位尊崇,不论其他身份,江某不过区区一介琴师,又怎敢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