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该万死都不足惜,她却不让朕杀你,哈哈哈……”
卫城洲眼神发狠的看向他,嫉妒和不甘在他眸中迸发。
“她用这金牌,要朕留你一命。”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情感,冷冰冰的如同一个机器人,只是陈述着一件事实。
原本死气沉沉垂着头的江楚浔抬起头,在卫城洲眼里,他看到了对自己的妒忌。
他突然想笑,勾起的唇角染尽苍凉。
“你害死了她,是你害死了她!”声声泣血的控诉在这个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地牢回响。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地上,融入尘土,脑海里浮现出秦九侧卧在美人榻上听他弹琴的一幕幕。
江楚浔闭上眼,那个女人到死都念着他的安危,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原来她的身影早已占满他的心。
可是,已无济于事。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
“让我见见她,让我见见她!”他暗如死灰的眼陡然迸溅出一抹光亮,看向卫城洲,他甚至自愿低下头颅,卑微的祈求。
卫城洲毫不留情的斩断他的念头:“她秦九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朕不会给你再见到她的机会。”
“永远不会。”
他还是赢了,因为秦九终究会与他葬在一处,生同衾死同穴。
反观江楚浔,他什么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