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美吗？”秦九踮起脚勾住他的肩膀，用脸蹭了蹭他的脖子。

熟悉的小动作将他思绪重新拉回来。

“美，很美。”他一笑生花。

他的小妖精，自然是最美的。

秦九歪着头：“我很高兴，所以要给谨言一个奖励。”

嘟起嘴，她主动献上香吻，两人唇舌纠缠，让一旁的宫女们羞红了脸。

一颗毒药被推入口中，宋谨言敛去眸中复杂情绪，心甘情愿的吞下。

这是他上辈子欠她的。

“我去上朝了，回见。”秦九冲他娇俏的笑，神情与总腻着将军撒娇的小妖精一样。

宋谨言点头，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原来他宋谨言也有心，也会疼啊。

七日后，右相府传来丫鬟的一声尖叫：“有妖怪！”

宋谨言失手将人打死，他看向自己变成黑色爪子的手，上面还有着尖锐的指甲，而他乌黑的长发也已变成银白。

第一想法是去见秦九，却害怕自己此时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会吓到她。

他穿上黑袍四处躲藏，直到看到贴在城门口的通缉令，那写着要抓他这个妖怪的字迹，他丝毫不陌生。

想要离开的他被虚无道人拦住去路，他身手在江湖上数一数二，却也不是已入至臻境的罗暮森的对手。

“烧死他！烧死他！”

“烧死这个妖怪！”

“杀了他！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