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参加了许多大赛获得金奖，但云昊辰几人对那些比赛都不感兴趣，所以这还是冯默轩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她跳舞。

金连越起身，从一旁拿了自己的吉他背在肩上，正要离开时往秦九那看了一眼。

从头精致到脚的女人呆愣愣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那双盈水的眸子里有泪花闪烁。

似乎还沉浸在最后天鹅之死的悲伤里。

他弹奏钢琴时，余光也曾多次瞥向秦九，因为他需要知道，她的舞蹈配不配得上他的曲子。

如果她跳得不好，他随时会终止演奏。

但他将这首曲子完整的弹出来了，足以证明他对她这支舞的认可。

他凝视着秦九，忽然觉得她和自己很像，他有时候也会陷入曲子所融入的情感中不可自拔。

这场共鸣，让秦九正式入了他的眼。

秦九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她将手放在冯默轩伸出的手上，借着他的力量站起身。

“抱歉，我走神了。”她抹了抹眼角，“默轩刚刚说了什么？”

冯默轩说：“我刚刚看到了一只在湖面嬉戏玩耍的美丽天鹅，却在它最欢乐的时候，受到了猎人致命一击。”

“心头突然有种失落落的感觉。”他捂着胸口，“大概是学姐的舞蹈太美，让我这个观众沉迷其中，也不禁随着天鹅之死而失魂落魄。”

秦九双眼明亮的看着他，语气也染上几分激动：“我好像找到了知音。”

“我的荣幸。”冯默轩左手背在身后，右手贴在胸前，行了个绅士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