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白和臣背着手向自己洞府所在山头而去,他长发随风飘动,抹额上的金珠晃动,名贵衣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接下来的日子,终于不无聊了呢。”他轻笑了声,瞬步离开。

白和臣性子不受拘束,他向来是哪里热闹往哪里钻,就像一个什么都想研究研究的变态。

应付这样的人,秦九要做的就是保持自身的神秘,吸引他的好奇和注意后,让他保持住这份新鲜感。

殿内,秦九站在月星面前。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儒雅俊逸,看上去像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偏生这样一个人,在亲手剜去原主灵骨后,还能保持如此温润的神情。

赫然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衣冠楚楚,却是人面兽心。

秦九不由忆起原主记忆中的画面——

“真是晶莹剔透的完美作品。”已是渡劫期的月星依然是楚楚白衣不染尘埃,他手里拿着原主的灵骨。

作为灵犀圣体的承载,这块闪烁着圣光的骨头,同样是原主的脊骨。

而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原主,保留着一口气趴在千年寒冰床上,她雪白的后背被剖开,伤痕自上而下贯彻到尾椎骨下。

她显然已经痛到麻木,连呻吟都无法发出,因为剧烈的疼痛已经让她失声。

血液从她身上流出,淌入到寒冰床上,慢慢渗透进冰里,只留下萦绕在她身体边的灵气。

而融入冰中的艳红也很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