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刚才在想什么?”月星抬眸看她。

她笑着打趣道:“我在想,将来不知哪个姑娘有福分,能嫁给这般玉树芝兰的星儿。”

“师娘莫要打趣我了。”月星白皙面容覆上一抹薄红,他右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声咳了咳,试图打破尴尬。

秦九正色:“这次单独将星儿留下,其实是为炼丹之事。”

“星儿也知我出身丹霞派,虽从小浸淫在药学炼丹知识里,却未曾成功炼制出想要的丹药来。”

“闭门造车难以进步,夫君建议我寻你多做探讨。”她继续说,眼里掠过一丝狡黠,“接下来的时间可能要叨扰星儿了。”

“师娘哪里话。”月星笑声如朗月入怀,“能够帮到师娘是我的荣幸。”

两人客气寒暄了几句就分道扬镳,若是孤男寡女在殿内多待,只怕会遭人诟病。

第二天,秦九按约定去到月星的炼丹房。

房中除了正中央用来放丹炉的圆台,就只有旁边留了个临时用来放药植的架子。

炼丹并非百分百成功,时刻面临着炸炉的风险,就算是天赋极佳如月星,也有失败的时候。

“师娘。”月星操控着轮椅上前,朝踏入炼丹房的秦九颔首致意。

今天的秦九特意选了件白袍,飞雪流纱长裙上没有任何暗纹或是装饰,和月星身上的衣衫看上去像是情侣装。

她未着粉面,只在唇上点染了桃花绯色,让她看起来有几分病弱的娇柔,又不至于显得过分憔悴。

绕着炉台走了一圈,可以看见上方还施加了防护阵法,此时炉下正燃烧着紫色异火,丹炉漂浮在火上徐徐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