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哼唱结束,他故意摘下一片绿叶扔到女人的头上。

秦九摸了摸头发,捡起了一片绿叶,但她并没有抬头看,只是专心投入手头上的雕刻师工作。

路西菲尔眉梢挑起,他又挥挥手,大片树叶哗啦啦落下。

秦九这时候再要发现不了他,就真成瞎子了。

“谁?”她仰头,就见不好好穿衣服敞着领口的路西菲尔冲她恶劣的笑,又是一把树叶往她脸上丢。

男人侧身躺在神树枝干上,斑斑点点的阳光洒在他完美的侧脸轮廓上,细碎的金发在微风里搔刮浮动。

自从上次学着秦九的样子收起羽翼后,约莫是觉得果真轻松许多,便时常主动这样做。

转眼他已从树上一跃而下,将站起来拍掉身上树叶的秦九抵在粗壮的树干上,挑起她的下巴,妙目轻阖,语气半带威胁:“知不知道,你打扰到了本君的休眠?”

这么近的距离可以看到他精致的脸上不含丝毫瑕疵,菱唇上翘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九看到了他那双蓝眸里的探究和兴味,他故意靠近,与她的姿势暧昧亲昵。

从背后看去,就好像两人正在做什么不轨之事。

可别指望秦·傻白甜不懂爱情·九,会如他愿露出什么娇羞神色。

哪怕他与她红唇贴近到几乎没有距离,清晰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秦九也只是诚实的摇头。

“不知道。”

她还理直气壮的问:“你不出声,我怎会知晓你在上面?”

瞧见她眼里的不解和脸上的无辜,路西菲尔捏着她的下巴:“本君不管其他,你打扰到本君是既定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