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端坐上首,裴景安站在她身侧。

“太子侧妃,该敬茶了。”

见秦慕云呆立不动,裴景安皱着眉提了一句。

如今秦九可是代表皇上而来,她这个举动可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观礼的几位高官也已露出不悦神色,不知是谁私下嘲讽了一句。

“庶女就是庶女,上不得厅堂,没规矩。”

楚枫偏头看她:“云儿?”

秦慕云接了茶,借着裙摆掩饰,她双膝始终不愿完全落地跪下。

“娘娘请用茶。”她头纱遮挡下的脸一片清冷,对秦九的厌恶快要凝成实质。

这位嫡姐特意前来,不过是为了给她难堪罢了。

看到她不开心,秦九心情顿感愉悦,低头瞥了眼秦慕云的腿,她并未第一时间接过茶。

裴景安动了动浮尘,一股内劲强压着秦慕云跪下。

秦慕云手里的茶水晃荡了下,她心中大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头纱下苍白的脸色却泄露了她的不安。

这就是武学上的内力吗?

双膝跪地的她注意力已经不在秦九身上,而是猜测着刚才是谁对她出的手。

秦九笑眯眯接过她手里的茶,抿了一口后放在桌上。

她从裴景安手里拿来一个锦盒,打开后将里头的手串戴在秦慕云腕上。

“祝愿妹妹与太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她留恋的在手串的珠子上抚摸了一下,眼中掠过一抹怀念又很快隐去。

她一闪而过的情绪,却被一直注视着她的楚枫捉了个正着。

楚枫扫过秦慕云腕上的翡翠手串,那是他曾经让人给秦九送去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