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裴景安勾在她腰间的左手滑至背脊,大掌在她脊骨来回摩挲的同时,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触手的冰凉让秦九笑意加深,这是男人对她的警告。

冷冰冰的武器,随时能划破她的喉咙。

但她不以为然。

“不怕?”裴景安狭长的凤眼里是刀刃般的锐利锋芒。

“怕?”秦九眨眨眼,面上露出惶恐神色,但那双明眸里只有一片玩味的笑。

她漫不经心的拔出了他腰间的匕首,锋锐的刀面反射着让人心颤的寒光。

尖锐的刀刃划过他胸前的衣襟,她反手握住刀柄,双手缠住他的脖子。

贴在他耳边说:“怕裴总管像猪啃苞米一样的吻吗?”

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

裴景安凤眸里闪过幽芒,低头封住她勾着笑的娇唇。

“下回再让杂家听到那四个字,杂家可就对娘娘不客气了。”

气喘吁吁的一吻结束,他语带威胁的说。

秦九眼含春水,瘫在他怀里,还不忘继续挑衅:“哪四个字?裴总管说的是猪啃苞米?”

她只来得及轻呼一声,便再次因男人炽热的吻而陷入好一阵子的缄默。

但不得不说,咱们的裴总管这次进步很大。

从她被吻得浑身酥软没拿稳手里的匕首,这点上就可以看出来。

“娘娘该知道,男人激不得。”裴景安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替她捻好被子。